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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万龙:从宾利到吉利,风雨不折我志



  九月,早上七点小编着急上班叫了滴滴快车,一位池师傅接单后2公里外赶来接我,上车后我回完一个信息才发现开车的人很熟悉,为了确认期间,我打开了一个朋友的微博仔细看了一遍,才知道眼前这个开着快车的滴滴司机师傅,是我四年前采访过的一个熟人,年轻成功的企业家池万龙。

  确认是他无疑,虽然不是以前那种始终衣着华丽,昂扬风发的气场,但是样子没有变。我弱弱的问,您是池总?看得出来他惊讶了一瞬,先是从车内后望镜看了一下,接着回头看着我:“哦是你啊,传媒精英小美女,好久不见”。我一时有点语塞,他应该是感觉出来了,接着说:“觉得我怎么在跑滴滴?哈哈。我早上跑到九点半十点还要去公司上班,晚上下班后会跑到十一点,我大概也是以前看过新闻里很多那种落入困境的老板了吧”。

  

 

  不免有些尴尬,思绪不由得回到4年前。彼时小编在一家人物杂志工作,主要是采访西安市各行各业成功人士,通过熟人介绍与池总联系。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开着一辆大宾利呼啸而来,一身笔挺的三件套西装,意气风发潇洒极了,摇下车窗对我说:“哈喽,传媒的精英美女,你好啊,我是池万龙”,自信爆棚的人。上车后对我说有个应酬,必须要去,但是答应了我见面,也不想推诿,所以让我和他一起。刚好这样可以近距离接触采访对象,也了解一下这些成功的有钱人是怎么生活和应酬的。在高新某五星酒店里宽大的令人头晕的豪华包间里,落座半个小时陆陆续续鱼贯而来好多人,有国企老总、银行高管、政府干部、还有一位二线的将军,彼此热烈而有礼貌的寒暄和交谈着,看得出有些是不认识的,但是做东的池万龙却能很好的总是找到话题或者活动将气氛一次一次的调节的欢声笑语,也总是能找到共同的人事和爱好与每一个人不吝亲密,包括来宾里带的他自己也不认识的女士,更能周到而不失稳重的照顾到。

  他们喝的是茅台的一种白酒,小编不太懂,闻着味道就感觉度数很高很辛辣,然而宴会的气氛起来以后,四瓶竟然都能喝完。东道主池万龙频繁转圈与每一个碰杯,他们说这种喝法叫打关。中间有人即兴的表演节目,有唱歌的,有抖包袱段子的,池万龙朗诵了一首他自己做的诗:“问道何须向高山,福祉全在己心田,修身若不先修口,万般功夫俱枉然”。

  彼时百度他,网上关于他的报道真多,诸多头衔令人觉得华丽而夸张。在随他赴宴的第三天一个早上我去他办公室进行了采访,从工作经历聊到创业经历,从事业的规划聊到兴趣爱好,这是一个自信、才思敏捷、注意细节和仪表的年轻男人,充满了几乎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霸道的野心,但是并不令人讨厌,也不会令你觉得浅薄,只是偶尔的一瞬间你会觉得他对于完美的渴求似乎有些极端,小编曾经在大学里和同学们玩游戏的时候玩过一种性格分析,池万龙给人的感觉像吕不韦,这样的人长袖善舞、长于忍耐、但是也很残忍,包括对自己。

  他的办公室并不大,布置常规有大幅山水,有他自己的诗作,除了现代的办公物品外,也有在很多老板的办公桌上能见到的核桃和串珠。2014年的他也许正经历着最辉煌的时刻,一家科技公司、两家经营安防产品的实体店、一家造型店,手下几十号员工为他在工作,两家商会的常务理事,摆满授予的“陕西好青年”“西安市创业明星”“公益慈善大使”“雅安地震优秀服务奖”各种荣誉,出了两本自己的书和一本摄影作品集,受到省委书记接见的创业先锋,33岁取得这样的成绩,可以说少年得志了吧。谈及他的理想,池万龙说要努力把企业做大,希望自己成为比较有影响力的企业家,我问他是为了挣更多钱吗?他的回答是“不,我从十年前就跟着公益的朋友参与了很多公益活动,这世界很多人还很需要帮助,公益参与了这么多年,我真的觉得个人的力量真是太有限了,无论你多有钱,你个人公益只能浅层次的帮助个别人。但是如果能把事业做得很好,具有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同时具备了影响力和号召力,那么你可能做到的就是改善一群人或者一个地区的情况”。池万龙的这个想法让小编真的觉得他挺棒的,追求经济利益和享受物质繁华的他也有正能量,而且身体力行的一直在做。他给我展示了很多的公益活动的照片,有儿童村物资捐赠的、有给小学捐赠课桌椅的、有偏远地区尘肺病人的、有在雅安震区进行志愿服务的。一个早上的访谈,让我觉得这人真是上帝的宠儿,年轻、富有、帅气、还很有爱心。

  中午小编说要请他吃饭,池万龙说哪里能让女孩子掏钱,要带我去吃最好吃的擀面皮。又换了一辆黑色宝马,我问他怎么开宝马是喜欢这个品牌吗?池万龙的回答令人捧腹“不是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坐在宝马里哭吗?但是你别哭啊,不会哄”,难怪说金钱是人的自信的来源、豪车是男人的犀利展示就好比女人的包包。读者朋友们,你能猜出这位池总开着宝马带我去吃什么吗?我们从西安市长安路,拥堵中几公里跑到西郊大庆路在一家小馆子里吃一份四块钱的擀面皮,他说他在这家吃了十几年了,有时候打车几十块也要过来吃,不过馆子虽小味道着实不赖,单是让小编这样大中午穿城而来,还是太奢侈了,欠缺任性的基础呀。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在百度上和池万龙的微博里搜索了很多。找了一些以前他正辉煌和春风得意的时候照片做素材,单是从网上诸多的信息里不难看出,他这四年经历很多困难和挑战,确实是陷入了低谷,看着以前这些少年意气的照片,想到那天早上在滴滴快车里遇见的他,不免让人感慨嗟叹。

  四年前采访完给他送了一部分杂志,他回送给了我两本自己的书,之后再未见过,只是偶尔听原来老板说池总回报家乡,在老家彬州市斥资5000万投资建设一个陕西最大的滑雪场已经开工建设了,2017年我在一个新闻网站上看见过他这个项目的报道,试营业了。池万龙站在一个巨大建筑面前,和两个时尚女郎依靠在庞巴迪摩托上。当时我觉得他终于是成功了,实现了他的梦想,坐拥数百亩土地的几千万资产,他的人生会更加的精彩,从此杳无音讯,任我觉怎么也没有想到,我和他的再遇是这样一幅想象不来的情景,这简直和电视剧一样,甚至我有点恼恨自己那天为什么不坐地铁,为什么叫滴滴快车偏偏是他接单,我有些尴尬,想来曾经那么傲娇和自信的他心里也一定是很不自在吧。

  加了微信,我们约了在小寨一家茶馆下午聚聚。没有迟到,但是面有倦容,告诉我说中午去北郊拜访一个甲方,有个商业综合体的安防监控系统维修维护的活去谈,希望能拿下来。仔细看,池万龙身上的衣着装饰也和以前大不同,四年前一身名牌、大牌手包、夸张的蜜蜡手串、夸张的翡翠戒指和金光闪闪的浪琴手表。今天的他依然带有一些饰品,但是看起来素素的默默的,不显山不漏水。模样没有大变化,略黑了一些,略胖了一点点看起来结实了。话题从哪开始呢?

  我:池总,你的大宾利呢?

  池:哈哈,美女,那个宾利我开朋友的,我自己的是宝马,以前的朋友们车经常互相开着玩。

  我:好久不见您了,还是老样子,真是挺巧合的还能遇见。

  池:没有想到我开滴滴吧?

  我:“是啊,没有想到。前年我还看见过新闻,说您的滑雪场开业了,场面那么热闹宏达,飞机豪车美女的,我在想以后要想见您就得在电视上了。”

  池:“没有,项目停了。2017年那是彬州市政府搞文化旅游节,我的项目作为门户景区的重要节点,配合做活动,所以上了几个运营项目,飞机好跑车是拉朋友的做静展烘托气氛。搞了五天,效果还可以,接待了两万多人,几个项目射箭啊、儿童卡丁车、四季雪都收益还不错。”

  我:那怎么会停呢?我在网上搜了,你这个是招商引资重点项目,占地几百亩的那么大,而且现在旅游特别火,西安周边大小的只要是玩乐休闲的地方都人很多,感觉都很挣钱,而且从收益上讲创造就业、税收、产业拉动都要依靠大项目,按理说您那个项目正是适逢其时啊,冬奥会不是马上开了吗?

  池:“哎呦、美女这几年进步很大,产业与政策方面都熟悉了。哈哈,项目绝对是好项目,我设计(规划)的就是以冰雪运动休闲为主,结合四季游乐的景区式主题综合运动休闲旅游项目,地方政府也很重视,也给与了很大关注。但是开工建设以后,遇到了资金问题、雨季问题、一些衔接配套的问题,也包括一些政策性的和干扰问题,建设缓慢了。这引起了个别的人的不满意或者别有用心,使主要领导丧失对我来建设项目的热度和信心,从而导致了一些问题,你不知道,一个大项目在地方尤其是县域基层失去主要领导的关注和支持,那是很难再有作为了。”

  我:那就停了?烂尾吗?

  池:“也不能叫烂尾,暂时停滞,推进缓慢了。2017年文化旅游节项目的绽放本来是很成功,正是一鼓作气推进的好时机。政府部门的人出面说让我放手,有收购方找到政府愿意投资当地旅游业和收购滑雪场,同时高层领导也找我谈过几次话,要求我抓住机会,顾全地方发展大计,配合被收购。你知道,尽管是没有正式文件,但是从局干部再到副县级主要领导这样传达布置,压力很大,会导致项目建设中的融资、工程、配套全部转向的。2017年6月份我正式的同意了被收购,当时的收购方是谁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政府部门的副局长出面代表传达,我能做的就是在资料、财务、进行移交和配合。”

  我:收购方你没有见过?这不可能啊,政府不能这样干预,同时也不能代表你。

  池:“当时就是这样的,都是由人家政府出面的,我也提过这不合适,但是一个副局长告诉我说人家收购方只跟政府谈,而且县上(彬州市之前叫彬县)主要领导也支持滑雪场被收购。2017年6月底以后到2018年4月底,拉开了项目被收购的一幕,收购方要求都答应了,意向协议也都拟定出来,政府派工作组进行审计,项目支持资金转成贷款进行起诉,一个电话就得让我一百多公里赶回去汇报或者表态,反反复复,折腾无奈。去年(2018)4月,之前的那家收购方说不弄了,他们又找了另外一家,说已经谈好了,要求我答应最后条件,也就是收购价格,同时派出一个工作组、三个局的六个副局级领导对我项目的工程、手续、财务进行了两天的审计,审计报告显示我的投资总额是2390万元,政府的谈判代表要求我2000万元出让。当时我已经彻底是心灰意冷了,赔就赔了,只当是上了一堂课,脱身了以后干些具体生意,我们把协议都拟定好了,就差签字了,我这边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忽然没有人理了。(叹气)

  到今天我也不是很清楚收购方到底是咋回事,去年我向上级部门求助的时候我看人家回复的有什么宋姓投资人、陈姓地产商、西部什么园的,我自己也云里雾里的。找去问吧,副局长说你去问县委指定的负责的人去,找负责的人人假说你是招商项目你去找招商单位去,招商单位说我们又不拿事,你去找领导去。呵呵,一个县县级领导就有十几位,我找谁啊?找包抓领导,人家说什么都有变化,政府也是为了帮助你,现在既然收购谈不成,你就自己弄去,项目前景那么好,政策也很好。”

  我:那你就接着自己弄呗,先开业,先产生利润,资金就好找了。

  池:“没那么容易,本身经济下行到处闹钱荒,大项目建设就面临很大难度,有声势和信心很重要。被收购的消息传出来,到处都是我得罪人了,得罪领导了,人家不让我弄了等等这样的不利消息,也直接导致了项目的投资观望者和合作观望者的离开,也让一些部门在本该可以配合和支持的情况下选择了不闻不问。这样的项目要么一鼓作气成,要么就停下来,不敢说弄一点开业然后边干边建,那样就坏了。因为现在的消费者很挑刺也很敏感,如果第一次的印象留不好,以后再想让他们回来就很难了。唉,可惜啊,多好的项目,多好的地方,要是建成了不只是我个人的成功,那以一个真正能塑造用户体验的好项目,进行整个川道景区的带动,闲余劳力的就业、附近关联的就业脱贫,符合国家政策和冬奥会机遇的各类赛事、活动,真的是功德无量啊。”

  说起项目的时候,池万龙感觉换了一个人,有一种武林高手的真气凝结并且散发于全身的气场,使你瞬间觉得气氛不一样,很明显的气场,也很明显的情绪波动。

  我:投资这么大,负债大吗?

  池:“有啊,千万的项目工程应付款,我个人也处置了一些资产和借了一些钱,本来想着大项目多少会得到支持,银行也不给贷,金融和投资家们的钱一个是追着虚拟经济跑,一个是追着政府的工程跑,所以从2018年以后就彻底陷入困境了。西安的公司已经万事俱备,前进一步我就很有信心达到新三板标准。这几年一直在彬县泡着,这边交给我一个总工合伙人,这家伙给我整了很多烂事,还要我来收拾摊子。”

  我:严重吗?

  池:“对于他个人是很严重了,牵扯经济犯罪了,经侦已经立案了,我也已经去接受过配合调查了。对于公司的影响也很巨大,还要被罚款。当然这两年生意难做,做了又没有利润,上游收紧政策,下游压缩和拖付,大不比以前。”

  我:真是太不容易了,不过池总,现在很多企业都倒闭了,关店的、破产的、裁员的,大家都是挺难过的。对于你来说,这两年最难熬的是什么?豪车没了?项目停了?政府施压?还是债主逼债?

  池:“都有,都不好受。你说的对,这几年就我身边的朋友做企业的到了好几个,辉煌的时候哪个不是身价上千万?亚马逊户外连锁、有木有便利连锁,糊涂记餐饮连锁等等,这都是曾经很好的哥们,如今他们都倒下了。你刚才说的这些,我这两年一一都承受过来了,甚至还有比这更严苛的,比如某个别干部狐假虎威的肆意羞辱和陷害,比如黑恶势力冲进工地闹事伤人的。这些困难和压力事情,都需要沉着的、忍耐着、顽强的整合好资源,运用好法治,一个一个的解决。 做事情哪里有一帆风顺的,大事情就面对大困难呗,现在好多了,项目正在彬州市委市政府的关心下努力推进,寻找合作单位,相信会解决的。项目上的一些债权方,也都很理解,没有太多施压。闹事的那些社会混混,已经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了,相信扫黑除恶形势下,他们除了在我这里作恶外也有另外的恶行,会受到制裁的。

  要说最令人难受的,就是一些私人债务的人要账的时候逼迫的很重,话说的很绝;还有就是曾经灯红酒绿推杯换盏的一些朋友表现出来的势力冷漠态度使人很伤心。”

  我:大概理解,想池总你以前肯定是高朋满座,锦衣玉食夜夜笙歌,香车美女,自然是朋友很多。人们知道你陷入低潮以后,也许会躲得远远的,甚至选择删除拉黑,你恨他们吗?

  池:“不恨。”

  我:不恨?逼迫你的人,逼着你要账的人,曾经的朋友而现在不再理你的人,刚才您还说的陷害或者设置障碍的人,都不恨吗?

  池:“不恨,他们没做错啥啊?如果说我的愤恨里面有着主观的成分,认为别人应该怎样怎样的?那不是我自己幼稚吗?比如个别干部,你说他和我无冤无仇,他为难(项目)只是他就是那样的人,也许他对谁都是那样,对吧。

  至于说要账的人话说的绝的难听一点,人都是这样,有时候在事情的处理上容易忘我和亢奋从而忘记后果,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说,欠人钱了让人说两句狠两句,没啥,这也是一种锻炼,至于说谁要真是既说了还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也不行。至于因此而冷落了冷漠了的朋友,他们也只是做了正常的本分的而已。

  我更多的是要从我自身找原因,前几年我喝多了喜欢发红包,两年微信红包发了11万元,而收红包7千多,你说谁会因为收红包了就和我是过命交情的朋友?不会。纯属我自己犯二,对吧。再说更多的人给予的理解和包容,支持,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挺幸运的。”

  我:那怎么会想到跑滴滴呢?

  池:“一年多了,我听过资产处置和拼命做业务,还了两百多万的个人欠帐,现在就剩下几十万了。所以努力拼一下吧钱给人家还上,一个是个人的口碑的问题、心情也就好了;另外别人能借钱给我是信任我支持我,我不能拖累人家受紧太长时间吧。

  这两年经济下行,形势严峻,各行各业凋零,创业的人也一定要与时俱进,要知道危险,一定要去杠杆降负债,要稳。

  我现在每天五点半起床,六点半开始跑车到10点,然后开始跑业务,就还是我老本行弱电工程,然后晚上吃完饭以后7点开始跑到11点,还有会代理一些产品,比如最近的大闸蟹。哈哈,美女今年你要是用蟹找我啊。”

  当池万龙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内心很纠结很难受,这个人曾经是我觉得那么光环的人,他说出还要卖大闸蟹这种类似微商的话,我尽管很理解,但是难接受。一个骄傲的人不再骄傲,这种改变真的令人愉悦吗?

  

 

  我:池总,您下一步的打算是?

  池:“你的意思是我还创业不?哈哈,我曾经面临着当兵上军校的机会,进厂当正式工的机会,包括现在有人邀请我去企业出任副职高层的,都没有去,因为我的初心就是创业,并创业成功,这个不会更改,也不会因为一两次挫折而退缩。

  现在的经济不是一两个人或者个别地区,经济低迷是全球性的,而下行压力巨大的中国是因为到了挤泡沫挽救危机的关键时刻了,所以这个阵痛必须承受和挺过去,我不会退缩,我也有信心。我的偶像是邓小平和曾国藩,他们都是百折不挠的楷模。

  项目积极向政府汇报,请求帮助,与各方一起推进盘活,这需要一个过程。我的私人债务我通过努力也会不久的时间理清。这样的强度(工作)既能锻炼自己的身体,同时还能让我有机会沉下心来把自己总结一下,反思一下想好下一步的方向和定位,再开始。

  虽然这两年遇见不淑之人不少,但是更多我遇见的好人多啊,省市县的一些开明领导干部,各个地方各个层面的朋友,他们给予了我很多支持和鼓励,还有具体的帮助,虽然说我现在没有以前有钱了,但是自觉我比以前强大了,我常常把这归功于我有这么多师长朋友的关爱关注。”

  我:池总把我感染了,觉得你好精彩啊。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池:“简直就太多了,我觉得生活太美好了,也太伟大了。总是有收获和惊喜给与你,比如就像你这样的老友重逢,比如我才跑一个月就因为一篇文章被滴滴公司奖励为三星大咖司机,比如在跑车或者跑业务过程里去了很久没有去过的城市角落,会发现哪里变得好美丽真漂亮,浐灞啊、大北郊啊这些地方完全和以前大变样了。”

  我:还会跑几公里去吃那家擀面皮吗?

  池:“会啊,经常的。”

  我: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池总说说这几年的心得吧,我和将来读者学习一下。

  池:“那不敢,但是个人心得收获有一些,分享吧。

  第一呢,就是做企业的要有风险意识,危机意识,不能停止学习和思考。做的好的要懂得分享不好的也不要埋怨,尤其是不要埋怨社会和政府,我们的国家和政府的干部其实很不错,很想做事情,只是他们在体制内不是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地方,创业者们和老百姓要多理解和多配合政府的工作,这样才有利于一些好的政策和精神的贯彻落实,有利于各方。

  做事做人要有担当和顽强的劲,只能享福不能吃苦不能承压,那怎么行呢?那走不远。有些人遇到困难或者危难了就选择了极端方式或者跑了躲了,这都不行,这样你就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

  心术要正,哪一行业的什么职务,首先心术要正不要害人不要整人,世界公平的很,你做了伤害了人家的事情也许一时得意,但是总会报应来到,而且报应往往迟到,在你没有机会没有时间再去补偿的是来到,蛮划不来的。

  另外就是以前去大学里演讲,我常常唱反调,不鼓励大学生直接创业,应该先就业先成长,然后再梳理方向和目标择业创业。做人做事的自信和快乐一定要有,我每天都要让自己快乐起来,开心的发现生活,其实才知道就是自己生活的城市里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以前根本就不知道。”

  

 

  这是一张他的朋友圈的拼图,池万龙在一个大学做的《与信仰对话》的演讲,他为了追求自己的信仰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改变了很多,我相信这些经历都是宝贵的,至少对于他。

  访谈结束已经是灯火阑珊,看着楼外长安路的车水马龙,我不禁的想起四年多前,池万龙一手执杯,豪情大发的吟唱到:“问道何须向高山,福祉全在己心田”。如果说四年前的长安龙少春风得意,让人想探索他的背景;四年后的今天,他让人好奇的他的经历。他成熟了,岁月虽然使他跌了一个跟头,但是伤痕和挫折却让他更爷们了一些。纵观这四年,确实是我国经济举步维艰的四年,尤其是对民营创业者来说,要克服更多的困难和艰巨的挑战。像池总这样的创业者在这一轮经济低迷里遭遇滑铁卢的企业家,不能以单个的事件来论他们的成败,至少他们勇敢而顽强的在浪潮里搏击过。

  

 

  我国发展拥有足够的韧性、巨大的潜力,经济长期向好的态势不会改变。要实施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推动更大规模减税、更明显降费,有效缓解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要着力优化营商环境,深入推进“放管服”改革,促进新动能加快发展壮大,坚决破除民营企业发展障碍,增强发展内生动力。希望广大民营企业家把握时代大势,坚定发展信心,心无旁骛创新创造,踏踏实实办好企业,合力开创民营经济更加美好的明天。紧跟着各种政策密集表态支持民营企业发展,国家领导人在民企座谈会上铿锵有力的发声“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是我们自己人。”,并且在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而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中,我国民营经济只能壮大、不能弱化,不仅不能‘离场’,而且要走向更加广阔的舞台。

  办法总比困难多,困难总会过去,越是面对困难挑战,越要看到有利条件,增强发展的必胜信心,保持定力,勇敢面对,务实勤奋,池万龙不正是我国这一代民营创业者的代表吗?经验不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的事件,而是一个人如何看待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发心不难勇锐,难于持久。苦难不损其心,风雨不折其志,我相信经过风雨的洗礼之后,池万龙和其他的创业者们,将会迈出更稳健的步伐,走向属于他们的舞台。(文:紫涵;2019年9月;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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